声:“不自量力。”随后一把抓过木呆呆的樊星禄挡在身前。
白涂咬牙。
如果是平时,他有把握一枪让宋澜脑袋开花,但在四周都是强风的情况下,脑袋开花的人很可能会变成樊星禄。
他放下枪,脑子飞速运转,余光忽然瞥到十米外的窨井盖。
四周的风开始变得尖锐,如同把把钝刀刮在身上,手下的石块在长时间的强风下变得松动,一下被吹翻,白涂失去抓握点,顿时被掀翻出去。
停止滚动后,他抬头望向樊星禄。
樊星禄还有利用价值,不管是实验室那帮人还是宋澜都要靠他的异能制作药剂,起码当前没有性命之虞。
想清这一点后,他很快做了决定,抬手在面前扫射,同时一刻不停地爬起往窨井盖跑去,一边跑一边朝身后的地面射击。
黄色的尘土成片飞扬起来,在强风中肆虐。
宋澜啐骂一声,一把甩开身前的樊星禄,加强风力吹散黄沙,然而等黄沙散去,视野内哪里还有白涂的身影。
……
剧烈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水道中,白涂跑出去数十米才敢停下喘气。
淌水的缘故,鞋袜已经全都湿了,他弓腰挽起裤腿,右肩和左肋处突然传来撕扯般的疼痛,这才发现身上被风刃割了几道口子。
他撕掉衬衫包扎伤口,举目四望。
地下水道的景致几乎没有差别,他刚刚跑的太急,这会儿无从判断自己跑到了什么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