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抓着他,力道大到连他坚硬的触手都泛起了一丝疼痛。
“游戏已经结束了。”他道。
白涂却笑:“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玩游戏常赢的人通常会成为那群人里的孩子王。孩子王都是可以得到奖品的,我们虽然只玩了一局,但你作为这场游戏里唯一一个输给我的,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霍常湗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很难拒绝白涂。他心想如果白涂想要在此时摘掉眼罩,他也认了。被他吓跑,总好过被他吃掉。
但白涂只是说:“天气热了,你陪我去纳凉吧,我知道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
的确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花很香,鸟却是变异鸟,时不时想来啄弄白涂,但在靠近之前会被霍常湗一触手抽走。
白涂在草地上睡了一觉,醒来后人有些发懵,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是不是到晚饭时间了?”
霍常湗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好吧。”白涂恋恋不舍地松手,“那明天见。”
霍常湗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触手快过大脑,在白涂手腕上缠了一圈。白涂微愣,扭头朝向他的方向,霍常湗唰的收回触手,尾巴尖推了推他。
白涂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对了。”他驻足回头,“你想好要我做的第三件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