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开门进屋,将霍常湗放到床上替他脱了衣服,又马不停蹄地去接水打湿毛巾,敷到颈间和腋下。
发电机没续柴油,屋内没法亮灯,手电筒又没来得及充电,白涂只能摸黑给霍常湗擦身,但霍常湗的体温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来愈高。
白涂无措地守在一旁,只能寄希望于霍常湗自己恢复过来。他抓住霍常湗的手,下一瞬猛地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霍常湗怀里。
霍常湗紧紧抱着他,触手将他缠得死紧,尾巴也顺着脚腕缠了上来,白涂以为霍常湗醒了,忙抬头去看,却见霍常湗的眼睛仍是闭着,脸上写满痛苦。
刺啦——
白涂身上一凉,他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衣服被触手撕裂了。那些触手堪称粗暴地扯落他的衣物,又使劲将他按进霍常湗怀里,粗糙灼热的鳞甲摩擦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但是白涂发现霍常湗的脸色好了许多,而后陡然想起自己刚刚出了汗,汗水干掉后身上很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连忙抽手去回抱霍常湗,但刚动了一下那些触手便变本加厉,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白涂挣动无果,只好安分下来,将脸贴到霍常湗胸膛上,尽可能给他降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多久也乏力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剧痛从肩上传来,生生将他痛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