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木珠光滑圆润,有指甲盖大小。此时,她正将这串木珠从手腕上捋下来戴到另一个年轻姑娘手上。
年轻姑娘粉衣金钗,纤腰玉肢,容貌清丽,略施粉黛,站在蝴蝶翩飞的花丛间当真称得上一句姝色无双。仔细看去,少女的眉眼与妇人还有几分相似。
这两人正是王夫人与王瑰玉。
银眉脚步一顿,吐出一口气,问道:“小姐的病好了?”
“嗯嗯。”王德七点头如捣蒜,“你搬去那里没多久,小姐就好了,好全了!你做了什么?”
银眉拧了下眉头:“我什么都没做。”
王德七微讶:“那是道长和老爷做了什么?”
银眉思忖片刻,摇了摇头,“有点奇怪。”
王德七见她一脸沉思,道:“哎呀,不管是谁做了什么,总之小姐好了就是万事大吉,你我就不用管那么多了。”说着仰头向天做了一个祈求的手势,“谢天谢地,我可怜的小姐总算不用受病痛折磨。”
言语间王夫人和王瑰玉也注意到了两人。王夫人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让两人过去。
“玉儿生病这段时间,我知道你们费了很多心,辛苦了。”两人走到近前,王夫人就道,她执起银眉的手拍了拍,“瘦了。”
一旁王瑰玉也道:“银眉姐姐。”
银眉眼神柔和:“小姐这么叫我,折煞我了。”
王夫人道:“玉儿年幼于你,唤你一声姐姐是应当的。再说,你为她的事忙上忙下,她没先谢过你,你倒先客气起来了。”
“银眉姐姐在忙什么?”王瑰玉好奇道,“我听下人说,你一个月前就过来了,可我每次差人去寻你,下人总说找不着人。你是因为我生病的事才这么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