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你等等,我跟你一块去。”他飞快停好马车,让门口的小厮牵马进去,转身跟上银眉。
两人沿着王府旁边的小巷往外走,走出两条街,王德七四面张望了一下,面上有些踌躇,半晌才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对银眉道:“早上老爷和道长叫了唐柳去酒楼……”
银眉脚步一顿,道:“这回又是为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王德七眉头紧锁,又犹豫片刻,才压着声音将上午的事原原本本说了,最后道,“这么搞,唐柳会死的吧。”
银眉没说话,脚步不停地往前走,但眉头也皱起来了。
“平心而论,唐柳这个人还是不错的。”王德七面露纠结,“虽然有些不着调,有些贪吃懒做的恶习,有时候还有点不要脸,可人是不坏的。银眉,你说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吗。”
“那你想怎么办。”银眉平静道,“不管小姐了?”
王德七苦恼地抓了把头发,“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
远远已经能看到岁宅褪色的飞檐,银眉静了片刻,道:“其实唐柳现在这样,也和送死无异。”
“什么意思?”
“我偷偷请过大夫给唐柳看身体,大夫说唐柳身体亏空严重,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早衰而亡。”
王德七惊讶地张大嘴巴,好一会儿才道:“唐柳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