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冰冷的身躯,没有一次吃完的饭碗,莫名其妙的发病,相拥时毫无动静的胸腔,王德七奇怪的态度,每桩每件都在告诉他他的妻子不同常人之处。
如果起初只是有所猜测,在见到真正的王瑰玉那一刻起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打从一开始与他成亲的就不是王家小姐,而是害了王家小姐的邪祟。
说起来自己还曾当着邪祟的面大声说那邪祟的不好,想想也是好笑,也不知微微当时是何种心情。
“唐公子可曾听过养虎为患的故事?”元壶见他不语,道,“唐公子既然知道尊夫人的真实身份,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明知故犯。”
“我只是在照顾自己的妻子而已。”唐柳道。
元壶深深看了他一眼,“上次唐公子问我如何看待世间除男女之外的夫妻之情,我的回答是并无成见,这的确是我的肺腑之言,但是唐公子,人与非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人鬼殊途,这个道理唐公子难道不明白吗?”
元壶注意到,在说到鬼这个字的时候,唐柳的脸明显白了下,显然他对此非常敏感,甚至内心深处还有难叫人所知的恐惧和排斥。
元壶继续道:“人鬼不能在一起,这是人和鬼的天性决定的,鬼害人,人怕鬼。唐柳,你扪心自问,你没有一刻害怕过吗。”
唐柳咬紧牙关,似乎思绪在激烈斗争,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他是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