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最重要的事,夙婴不想往后有任何一件事与那场幻境有所重合。
沈栖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你不需要管那些……”
不等他说完,夙婴固执地摇了摇头,任性重申:“我不要。”
沈栖迟没多久便退让了,凑过来吻了他一下,“好吧,听你的。”他拉开点距离,捂住夙婴双眼,低下声音,“睡罢,别想太多。”
掌下双眼眨动了几下,最后缓缓阖上。沈栖迟收回手,看了夙婴一会儿,最后也阖上眼。
一夜无梦。
鸡鸣随着东方鱼肚白响起,混着几声遥远的犬吠,夙婴睁开眼,屏风上神采奕奕的翠鸟精正在啄弄被晨露沾湿的翎羽,几颗新鲜采摘的野果安静躺在屏风底下。
见他醒来,翠鸟精啾了一声。
夙婴尚未彻底清醒,见状竖起食指示意噤声,但怀中人已被这一声叫醒了。
“它说什么?”沈栖迟没睁眼,迷迷瞪瞪的。他现在听不懂妖精在说什么了。
“它说给我们找好了酿酒的果子。”
沈栖迟莞尔,睁眼瞧了眼天色,方意识到他们一觉睡到了隔日。
“那我们也要早点勤快起来是不是,不然山中要没果子了。”
啾啾。
“它说不着急,山里还有很多。”
沈栖迟轻笑,转过身抱住夙婴,将脸埋在他怀里,“那再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