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另一张床上、浑身上下缠满纱布的君王。
他动了动,肘窝立马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这才发现自己两手从腕到指尖都裹着厚厚的纱布,也许是没处扎,输液针才扎到了肘窝处,左腿也裹得厚厚的,半吊在床脚。
他用另一条手臂撑身坐起,摘下输液瓶看了眼,见是营养液就拔掉了针头,正试图下床,就听到一声淡淡的警告:
“如果不想伤势复发,你最好别乱动。”
瑟瑞克拿着一个满是瓶瓶罐罐的托盘进来,走到阿苏尔病床边,拿其中一瓶换掉即将见底的输液瓶。
“他醒过吗。”
被提问的人没有立马回答,低头看了君王片刻,然后才走到薛寂床前坐下来,顺手把托盘放到床头:“没有,陛下两天前才从治疗舱里转移到普通病床上。你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五天前才彻底脱离危险。”说话间看了眼被薛寂拔掉的针头,起身从托盘里拿出一套新的静脉留置针,一端插入营养液瓶,拉过薛寂的手臂给他消毒,重新扎针固定住,才再次坐定。
“这是宫里临时改造的一间病房,医生在隔壁候着,精力有限,换输液瓶的小事就我们自己轮着来。”瑟瑞克捏了捏眉心,“你不用担心陛下,他虽然还没醒,但情况基本稳定了下来。你护住了他的重要部位,所以最棘手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整个过程中薛寂任他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十分古怪。
瑟瑞克静了一瞬:“你不问一下自己吗。”
薛寂看着他的眼神更古怪了:“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