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所以才挂上谢客的灯笼。”
“我去看看,若是船家不在,正好租借!”张恒远说完,解下腰间的钱袋,放在手掌中颠了颠,朝着乌蓬船走去。
陆柏山挑眉,朝他竖起大拇指,“妙极!”
张恒远跳上乌蓬船掀开竹帘,一股酒臭便扑面而来,醺的他差点向后仰倒。
其他书生见了连忙提醒,“张兄小心!”
张恒远堪堪稳住身形,随即摆摆手,“不碍事。”
说完这话,张恒远连忙用袖子掩住口鼻,才进入船舱一会儿,衣裳就染上酒臭味。
张恒远仔细分辨酒味后,他有些惊讶,“怎么这酒,还是上等女儿红?”
上等女儿红,可是两百两银子一坛,现在的船家,生活过的比他都滋润?要知道张家是江南有名的富贾,也支撑不起这样的花销。
乌蓬船里黑布隆冬,张恒远借着船外红皮灯笼的光亮,也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船舱里睡着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形。
乌蓬船外,其他书生不知什么时候都凑了过来,纷纷踮起脚尖侧着身子往船舱里瞧。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陆柏山,接过贴身小厮的灯笼,递到张恒远的手里。
“张兄,给你灯笼!”
“多谢陆兄。”
张恒远提着灯笼,弓着腰撩开船上的布帘却没进去,大抵是酒臭味实在熏得难受,他伸手去扒拉睡在船舱里的男人的鞋子。
“船家?船家!”
睡在船舱里的男人一动不动,完全没有醒转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