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在空旷的、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汇合。
没有过多寒暄,任务的组织者只简短急促交代一句。
“按计划, 制造我们在紧急销毁文件的假象。抵抗, 但不要真正致命。被捕或撤离,见机行事。”
那负责人在桌上放了一把徽章, 都有着知更鸟的图案,但其中一枚却有些不同。
那应该是灯塔长的徽章形制。
几人拿徽章的手都微微一顿,谁都知道,拿起那只象征本地组织最高领导的徽章意味着最大的风险。
最终,陆晏清轻轻拾起了那枚徽章别在胸口处。
如果林峥过来,这枚徽章最有可能能引导他们单独对抗。
所有人沉默看向他,带了无声的致敬与担忧。
陆晏清有点心虚,别人以为他是勇敢无私,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有私心。
几人开始无声忙碌起来。
不知道组织是哪里来的围剿具体时间,居然相当精准。
几人刚刚点燃文件桶,让灰烬飘散,同时将一堆无关紧要的假芯片和纸质档案铺满长桌,楼下便传来了尖锐的刹车声与密集的脚步声。
那脚步沉重、整齐、训练有素,像鼓点敲在心脏上。
门被暴力破开的瞬间,陆晏清的目光穿透扬起的灰尘,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身影。
是林峥。
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尽管早有预料,亲眼所见时,胸腔里仍旧像被狠狠掏空。
那人依旧是穿着前几天离家出走时一模一样的军装,连最上面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冷冽如万年不化的冰川,站在破门而入的士兵中央,犹如出鞘的尖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