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了。”
当时容玉珩只觉得他有病,天台有什么好玩的,自己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后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脑袋里总会想起程闻今说过的话,课余时间就去天台周围找那棵树。
钥匙很好找,就在天台下面的雪松下。
容玉珩成功拿到了那把钥匙,却很少来天台。
他成了四位少爷的跟班,除却晚上回宿舍,他往往一整天的时间都用在陪他们身上了。
天台生锈的铁门打开,容玉珩掩上门,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仰望天空。
他摘下了眼镜,心里一松,仿佛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烈日炎炎,他只坐了一小会就热得满头大汗。
可他不想走,这里是难得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原先他更喜欢待在宿舍里,现在宿舍不安全了,除了天台,他是真找不到别的可以去的地方了。
太阳晒得脸火辣辣的疼,容玉珩没有喜欢受虐的癖好,躲到了天台里面。
脸上的痛意减轻了一点,还是很痛,容玉珩抱膝蜷缩着,在心中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就去医务室。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
容玉珩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摸到眼镜戴上,他的头垂得比往常更低,缓步走往医务室。
“付宣明为什么会被开除啊?”
“好像是得罪了贺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贺少那么生气,快吓死我了。”
为容玉珩涂药的校医在和另一位校医说话。
容玉珩疼得眼睫一抖,没忍住“嘶”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