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人厮混了两年,丢您的脸了。”
“两年?”父亲脸色愠怒,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同样也不重,“果然是废物,我不该带你来程家,你就应该烂在贫民区。”
心脏很痛,好像要坏掉了。
“我让你带我来程家了吗?是我让你带我来程家的吗?父亲,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进伊顿森学院,被那群变态盯上玩弄,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我恨死你了!”容玉珩站不起来,他的腿也痛得厉害,头晕眩着,连父亲的面容都有点看不清了。
他最终疲惫地问:“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父亲对他向来不上心,容玉珩知道父亲很聪明,以前似乎是某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他以为父亲嫌弃他太过平庸,所以才不爱搭理他,他拼了命的学习,让成绩从中上游升至年级前十。在他高高兴兴拿着年级第三的奖状回到家后,见到的却是醉酒后父亲森冷的脸。
父亲放下酒瓶,阴毒地盯着他的脸,骂了句“贱人”,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他的脸。
鲜血流了很多,容玉珩想用袖子止住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的手上全是刺眼的血迹。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手边的奖状。
奖状上的字迹被他的血液模糊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待他?
额头上的伤疤在他回忆过去时疼了起来,他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看到了满地的血,好像是他的,又好像不是。哦对了,可能是莱温的,他把莱温打死了,这是莱温的血。
“容玉珩。”
是谁在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