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我就愿意。”
有了客人这句话,容玉珩不再束手束脚,缠上客人的身体去吻他的唇。他也主动去亲过不知身份的贵客和霍洵,只是那两人在他刚伸出舌头便会反客为主掌控主动权,不似眼前这位客人,始终巍然不动,甚至神色都未变分毫。
容玉珩起了点胜负欲,跨坐在客人腿上,伸出舌头去描摹客人的薄唇轮廓。
他不太喜欢深入的亲吻,比起深吻,他更喜欢这种磨蹭唇瓣,好似情人般亲密又纯情的动作。
就这般亲了半晌,期间容玉珩听到有人敲门,等不到回应,便没了动静。
容玉珩退开一点,问他:“有人找你,要出去看看吗?”
“不用。”
客人不再坐怀不乱,拦腰抱起他走向床榻,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肩头与颈窝。
再往下……
容玉珩受不住,喘息着说:“客人,您会医术吗?”
房内的烛火已燃尽,容玉珩看不清客人脸上的表情,只听对方回答:“略懂一二。”
容玉珩只当神医是在谦虚,想着一夜缠绵结束了再求神医救他弟弟。
可他低估了神医那方面的能力,神医看着身形偏瘦,实则大而威猛,像个没开过荤的男人,天都亮了也不舍得放过他。
容玉珩胳膊都抬不起来,哭着求饶:“好困,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客人哑声说:“最后一次。”
这话客人哄了他一夜,容玉珩不信了,用脸颊蹭了蹭客人的手:“现在就睡,好吗?”
他说话的嗓音又软又撩人,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容玉珩面色微滞,放轻了声音:“我不行了,求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会吧,或者……或者你去找别人,我帮你再喊一个人进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