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伟雄跟关喻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像两只寄生虫似的死死搂住他胳膊不放,并且这两个混蛋还将一半的身体重量靠在他身上,活像两个拖油瓶。
“你们搞什么名堂!这样走路更可疑了!”乔嘉仁用力挣扎,想要将他们俩家伙甩出去。
“乔哥,求你了。你把斗笠借我用用,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曹伟雄脸色发白,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不停滚落。
“我家只有我一个独苗,我高考考了三次才考上庆大,我还没有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如果我在这里死了,我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话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乔嘉仁停下脚步,无奈看向这个年龄最大,胆子最小的室友。
他没有着急回答曹伟雄,而是转头看向关喻。
“关喻,你呢?还能跟我进城吗?”
“我能行。”
刚才来的这一路,关喻又给自己找了一根使用顺手的木棍。
虽然他跟曹伟雄一样害怕踏入那座城中,可他同样知道让乔嘉仁一个人进去,更危险。
想到此,关喻眼神变得坚定许多,握紧手中的木棍深吸一口气道,“实在不行让我上,万一出事了,我保证这里没人追得上我!”
“你肤色太明显了,去当铺换东西恐怕会被人认为是你偷的,当铺那里还是我去,你留下陪着曹伟雄吧,你们就在城外等着我。”
“真的不用我陪?”。关喻还想再说些什么。
乔嘉仁拍了拍关喻的肩膀,“不用,我速去速回,你守着他,我担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