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倒在门口的更夫拖到一旁的墙角躺下给他缓一缓。
院门重新关上。
躺在门口的更夫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路边,一旁灯笼内的蜡烛熄灭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了隔夜的炒田螺,一整天都上吐下泻,没精神码字,今天少写一点明天再说吧。晚安。
一开始,他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躺在了这里,等他重新点起烛火,才看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
站在羊尾巷子有名凶宅前的更夫,猛然打了个哆嗦。
正要赶紧离开,一块布料从他袖口滑落下去。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通体雪白,触感冰凉,上面还有淡淡香味的布料。
这让他想起之前追着那女鬼,一路走到这里,他一把抓起那女鬼脸上盖着的白布想看看那下面的真面目。
“官人,嘻嘻,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呢,快点进去吧,嘻嘻嘻。”谭关林夹着嗓子呼唤他。
更夫捏着那块碎布,脖子仿佛生了锈,咯吱咯吱的一点点转过去。
只见前方的门开着,里面幽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头上戴着斗笠挡住了脸。
“官人,可是对奴家的模样不太满意?那这样呢?”
更夫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的女子就迫不及待地将头上戴着的斗笠拿下来。
露出脖颈上方的真容,那是一段血肉模糊的脖颈。
被人整齐的削平,殷红的血正从伤口的位置,一点点的往下流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