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做事做人此刻都无愧于自身。
能结下善缘最好,若是不行——
刘备放下手中那张对子,抬眸看向案台前还在练字的关喻。
“三弟,天已经很晚了,不如今夜就留在此处休息。”
关喻只犹豫了一瞬,想着回去睡觉也是五个人的小寝室,在这里只有刘备一个人,就同意了。
大家都是直男,跟谁睡都一样。
他当天就睡在刘备这里,中间张飞路过营帐原本想打个招呼再走。
结果发现大哥跟三弟都在这里,还要晚上睡在一起。
当场去将自己的铺盖拿过来,要求一起睡觉增加兄弟感情。
门外,饭后正在溜达的四人组,听着营帐内那张飞大喇叭的嗓门。
四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抵足同眠?成语是这么用的吧?”许凡捏着下巴,感叹不已。
“关喻跟他们混的真好啊。”
曹伟雄嘟囔着,转头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妈的!看我忘了什么事!”
一无所知的三人同时侧目,“忘记啥大事?”
“今天啊!我今天在黄巾党中,好像别人都看不到我!”
曹伟雄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当时那种他明明就在人群中,但是那些刀剑,拳脚却仿佛找不到准头一样,没一个落在他身上。
几人被他提醒后才想起来,如今又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的就将他拉进营帐内,衣服脱掉前后左右看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