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吃的完!俺肯定吃的完!”
伯仁刚才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货架上的价格,只是架子上的其他东西都被人买走了,只剩下这个,这位身高八尺的壮汉,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过这东西时什么。
看起来跟雪一样白,没闻着什么味道。
乔嘉仁倚着柜台,一手拨弄着放在旁边的老旧算盘,语气不变的道,“这是糖霜,因为价格昂贵所以我们只按勺来算价格。”
乔嘉仁话音落下,一旁的谭关林贴心提醒,“如果想全买下,这些得一千两银子吧。”
正在潇洒掏钱的壮汉,听到一千两这句话后,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随后脖子像是生锈的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转动着。
等他终于低下头去,看清楚了自己刚才拿下的货物是什么后,一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转瞬又变得惨白。
糖……有多精贵,他自然知晓。
尤其眼前那被人捧在手掌心内,跟雪一样白的东西。
那竟然也是糖,这样的糖要价几何光是想一想,就知道绝对是个天价。
可他已经把大话喊出去,如今的桥家杂货铺内外,还有数名他的好友在内。
就这样走出去……
“方荣,你把勺子拿过来。”
乔嘉仁招手,示意后方的方荣把货架旁备用的勺子拿过来。
他自己在柜台前翻找一会,果然找到了用来装糖的油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