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长,我哭的比他还大声。”
曹伟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乔嘉仁身后面对前方刘备大哭的画面,小声蛐蛐。
“——”
道德跟笑点在脑海内疯狂打架,乔嘉仁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将那股笑意压回去,“别胡说,你这么闲不如去打探打探孙乾跟糜竺这二人,我瞅着他们跟连体婴似的,走到哪都在一起。”
曹伟雄顺着他说的话,看向站在那里的孙乾跟糜竺,这二人都是一大把年龄了,外表瞅着没有四十岁也有三十五。
这种年龄的男人,正好是职场上最喜欢当老油条的年龄,而且还很喜欢对着新人指指点点。
“交在我身上,今晚我就去他们两家摸摸底。”曹伟雄拍着胸口让他保证,今晚他就将这二人家里有几房小妾跟库房内藏着多少金银珠宝都查的一清二楚。
他眼珠子一转,乔嘉仁就知道他的打算,“不准偷钱,明天让刘市长多发给点工资给你。”
作者有话说:
刘备:市长都哭成这样了,就没人来劝我一下吗?[裂开]
“喳!”
曹伟雄冲着他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出去干活了。
在这里看别人办葬礼,要是认识的人多少还能够共情三分,看陌生人那就是真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的纯围观。
乔嘉仁在这里陪同在刘备的身后,待了一下午才离开陶府。
陶谦执掌徐州多年,在当地百姓中的反响还不错,他为人算是温和派的汉臣,因此一场葬礼前来送别的人,来来往往好几日都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