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仁没隐瞒的点点头,“如今洛阳破败不堪,天子在洛阳现在肯定是最需要四方声援,彰显他皇家威望的时刻,我想请主公立刻上表庆贺。”
被几位谋臣围住的刘备,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有些愕然,“只上书表贺,是否有些过于简薄了?”
糜竺站在一旁双手揣兜,听闻语速极快的道,“主公,我们只能送这简薄的贺礼,最多再加上三石新收的栗米。
到时候可由孙乾执笔,就言徐州去岁大荒,今岁又旱,府库空虚,民有菜色,然闻天子迁至旧都,徐州上下感怀天恩,虽仅仅有此栗米,意愿尽数献上,以表忠君之心。”
“啪啪啪啪啪!对对对就这么干!!”乔嘉仁给糜竺疯狂鼓掌,看向糜竺的双眼都快要冒星光。
这段话要是让他来说,乔嘉仁可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么工整有态度的内容。
他只会给刘备一个大概方向的提议,具体的写法还需要刘备自己去琢磨。
而且给三石栗米,已经很不错了好么!反正谁饿都不可能饿着他,还不如多留点粮食给徐州百姓。
糜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对上乔嘉仁那崇拜的目光很想不在意,但是站在桌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将脖颈挺直一些,下巴也抬高些。
一旁的孙乾瞥见他尾巴快翘上天的傲娇姿态,心底嫌弃,嘴上也跟着提议道,“表文庆贺还是其一,信中还须提主公接掌徐州,乃承陶公临终托付与州人推举,至今我们徐州还没得天子明诏认可,因此这次是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