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岑念怔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里确实是对方的房间,想到自己要鸠占鹊巢的行为便红了脸,当即带着歉意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在这里。
祁初听到岑念的道歉后,不悦才消了几分,可看向对方仍旧一脸纠结了模样,皱起眉头开口。
你怎么不走?
在祁初眼里,这个怕鬼的人和前面来的那些没什么不同,自己都这么说了,以为对方自己自己要放对方一马。
可岑念虽然听出来了,可还是纠结着开口。
我不可以走。
哦?
祁初来了兴致,起身走到岑念的跟前,冷声开口。
我死在这里,你这都不怕?还有继续睡在这里?
祁初这番话只是吓唬岑念的,她被精神病捅的地方根本不是房间。
但岑念显然不知道,她听到祁初的话后,脸色更是惨白,可她却颤颤巍巍地开口问了一句让祁初又陷入沉默的话。
死在床上吗?
祁初:
祁初见对方一副死都要就在这个房间睡的架势,有些疑惑,却还是先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