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也自然足的很,让人不得不相信。
就连阮云听到后,都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丝诧异,但还是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李警官,我们祁总的家事和这个案件应该是没有什么关联的吧?阮云淡声开口警告。
李利自知理亏,点了点头,带上了假模假样的歉意开口。
是这样没错,只是刚才太过好奇了所以才多问了两句。
李利皱着眉头,压下心虚,再次开口。
阮特助应该也是知道的,法律上是精神病犯法属于无罪。
阮云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只是嘴角的笑意仍旧得体,看不出一丝毛病,只听到她微笑着开口。
李警告说得未免太绝对了。
李利神色猛然变了变,刚想要说什么,便听到阮云继续开口。
法律上的确把精神病犯罪列为无罪,但法律上也支持精神病持凶时有一定理智,从未清醒地构成犯罪,是可以判处死刑的。
阮云说着,眼中的冷厉更甚,屈起了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了敲,沉闷的响声让旁人回过神来,听着她再一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