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祁初早就收到了阮云发来的昨天调查出的结果,她也大致看过了。
阮云还另外发了另一份,是关于岑念的,阮云向来事无巨细,而这份上面却出了一个错。
那便是上面说岑念九点半就睡下了,这一点是错的。
祁初最为清楚,岑念那个时间到底有没有睡。
别墅的门被打开,进来了一道身影。
祁初看过去,随后便起身走过去。
岑念看着走向自己的人,脑海中闪过了对方在凌晨的时候给自己发的那些信息,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被对方看得不自在。
但祁初走到了她的跟前,清冽的气息袭来,萦绕在鼻端,又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时,岑念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摸着,而后迫使她抬头,对上了眼前人的目光。
祁初的眉头微微蹙着,有些不悦地开口。
一夜没睡,黑眼圈果然很重。
听见自己晚上没有睡的事被对方开口提及,岑念便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些,刚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听见了对方再一次开口,没有责备,而是带着温柔。
去睡吧,我会陪在你身边。
祁初的这句话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起一阵让人无法忽略的痒意。
见岑念怔愣着,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祁初便开口耐心地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岑念这才回过神来,想要低下头,可对方的手在在自己的下巴上,让她低不下头,她只能微微偏开了目光,小声开口。
对不起,是我晚上的时候吵到你了,谢谢你没有嫌我烦。
祁初听到后皱着眉头,放下了自己的手,对岑念开口。
不用道歉,而且你应该再仔细看一下你的手机,是谁在吵谁。
闻言,岑念打开手机去看。
岑念这才发现,晚上的时候她发给祁初的信息根本没有几条,甚至那几条的字数也没有一条是超过五条个字的,大多时候都是祁初在安慰她。
岑念:
岑念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这像是一个热情的追求者得不到回应一样。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刹那让岑念诧异了一下,立马摇头想要忘记这么莫名其妙的想法。
见岑念不说话了,祁初刚想要伸手拉岑念上楼。
这时候的祁初听见了面前的一道极小的声音,仔细听才能分辨出来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嫌你烦。
听见后的祁初觉得好笑,手却把岑念抓得更紧了些。
上楼吧。
岑念自说完那句话后便觉得有些尴尬,点应了祁初的话径自走上楼梯。
但岑念没有看见祁初跟上来,偏头时发现祁初走在自己的身后。
岑念的脚步慢了下来,直到祁初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才朝着对方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初初:你让我像个小丑一样发了一堆[咬手绢]
念念:那不发了[咬手绢]
初初:不行[抱大腿]
念念的回应不是少,是她很多其实都没有发出去,一直在删删减减,她已经知道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更不敢多回几句。
算畜生
今天她说她不爱钱
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呼啸的风声在荒废许久的居民楼里显得格外可怖瘆人。
不知何处的脚步声传来,像是鬼魅拖着沉重步子走上楼梯,一步一步地让人陷入恐惧绝望。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一抹光亮出现, 又突然晃动了一下,瞬间熄灭,随之替代了脚步声的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操!什么鬼东西?!
陷入了漆黑的周围让风声更是明显, 呼啸的如厉鬼哀嚎, 让跌坐在地上的人心底莫名犯怵。
他急忙四处摸着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手电筒, 手电筒像是被刚才摔坏了, 光亮闪烁着让本就阴森的四周更是透着恐怖。
他又骂了几声, 在地上猛砸了砸手电筒, 光亮再次闪烁后便恢复了正常, 让他看清了刚才吓到自己的东西。
荒废的居民楼里墙皮掉落很是寻常,但是突然从头顶掉落那一大片还是有些吓人。
被吓到的人顿时黑了脸,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 起身后猛踢向地上那大片掉落的墙皮, 但是却不小心踢到了面前的墙。
虽然这里墙皮掉落是常事, 但是墙还是很结实的。
脚趾传来的剧烈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不顾形象地抱着脚在原地跳了好半晌,口中的谩骂难听, 但对着一堵没有生命的墙骂显然也是没有什么用的,这让他更加气愤。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时才继续在居民楼里走,紧紧皱着眉头, 眼底的阴鸷不加掩藏, 他只觉得最近越来越不顺, 急需找一个宣泄口。
一扇爬满锈迹的铁门被钥匙打开,铁门与钥匙碰撞的声音刺耳难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扒拉着铁门。
被打开的铁门后,是一条漆黑的,不知通往何处的往下的楼梯。
潮湿腐臭的气息隐隐弥漫在空气中,打开这道门的梁洋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嫌恶。
漆黑的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梁洋虽然眉头狠狠拧着,但还是走了进去。
无论怎么掩鼻,那股恶臭都无法遮盖,让梁洋的心情更是差到了谷底。
手电筒的光亮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光亮扫过这个脏污的地方,最后地上的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那人被饿得瘦可见骨般,身上沾满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让人看不出那是一件原本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只是可以辨认出来,那是一件道袍。
披着道袍的身影在听见脚步声时又蠕动了一下,艰难的扭动像是在地上爬行的一只巨大的虫子,让人泛着恶心。
浑浊的眼睛被手电筒的光亮照得发疼,但他仍旧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扯着嘶哑的嗓子开口。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梁洋当初请教完道士后,为了以防万一,让人直接把道士打晕关进了地下室里,甚至也没想过留下对方。
听到对方骂自己,梁洋冷笑了声,而后毫不留情地踢了对方一脚。
道士猛然吐出一口血,虚弱的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洋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眼底的嘲讽更甚。
还不是为了防止你出去胡说八道,我这还是为了你好。
听着他无赖的话,道士已经没有力气去辩驳了,只是那双充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梁洋离开了,他并没有看见身后道士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刹那的光线扫过了地上狼狈的身影,灰白的腕间似涌出了血般殷红诡谲。
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只有里面溢出的恶臭仍在空气中弥漫着。
别墅里,躺在床上的祁初看得出在她面前的岑念此刻的心不在焉,目光还总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她,眸子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岑念对她的愧疚让祁初的心脏猛然停滞了片刻,下意识的,她并不希望那双眼睛里出现这样的情绪,哪怕这些情绪是关于她的。
关于她的
祁初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回忆起阮云给自己发的那些,从中寻找着让岑念变成这样子的原因。
很快,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