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可紧接着她便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重了重。
倒也不算太用力,岑念也没有感觉到疼,像是对方极力在克制着。
这时,岑念听到了祁初开口,声线依旧清冽好听。
所以你不告而别,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蹙了蹙眉,她本以为祁初这次找来无非是来骂她,或许她还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对她的厌恶。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和她预想的结果完全相反,对方落寞的甚至像是她把对方抛弃了一般。
就连刚才问她的那一句,都像是对她的质问,反而更像是一种心疼。
岑念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什么东西被拿走,等她她看过去的时候,便看见祁初正拧着眉看着她的病例报告单。
只是祁初越看下去,眼底的情绪便让岑念越来越看不懂。
祁初拿着东西的手紧了紧,似是想起了什么,眸光深深地落在岑念的身上,开口询问。
你刚刚是要去哪里?
声线里的微微颤抖,让这一句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这害怕着什么。
我
岑念的话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她抿了抿唇,低下头,莫名的有些心虚。
她刚刚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