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那我宁愿感冒。”
瞧着她略显固执的模样,楚映秋有些头疼。
不过,这副场景倒是勾起了某些回忆。
向舒星小时候也是这样,生病感冒都不肯乖乖喝药,那时只要她在旁边温声哄几句,向舒星就会改变主意,苦着一张脸乖乖喝下药。
现在人长大了,也更难哄了,不是几句温声细语就能劝动的。
楚映秋抿了抿唇,将碗搁在桌上。
“哐当”一声,她的力道不重,但陶瓷碗底和桌面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向舒星几乎是下意识去看女人的表情。
楚映秋淡淡道:“喝完姜汤,就来好好谈一谈我们的事吧。”
尽管眼前人神色如常,语气听着也平静淡然,她偏偏从中觉出几分不对劲的意味。
无奈之下,她只能皱着眉,忍着姜片的气味喝下姜汤。
见她听话地喝完,楚映秋心里松了口气,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女孩已经不是从前青涩懵懂的模样,对各种情绪也能第一时间敏锐地觉察到,有些事就算她不说,眼前人也能猜到一星半点。
楚映秋淡声:“你想问什么?”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向舒星盯着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想知道女人最为真实的想法,而不是跟刚才一样,双方都在说着口是心非的置气话。
如果说女人不告知她确切的行程,不回复消息是在生气,那冒着这样的恶劣天气还要过来无疑是对自己实打实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