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各位了。”
她微笑着向救援队道谢,告诉队长,她打算为救援队捐赠一笔款项,或者全地形车可以更新换代了。
“cathere,你脸色真的很差。”乔娜走过来,担心地看着她,“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大概就是感冒了,回去泡个热水澡就好。”
晏琢揉了揉太阳xue,掩饰住眼底的疲惫,“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这场暴雪,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是啊。”埃米尔看了一眼默默站在晏琢身后的谢听寒,眼神意味深长,“不过,有人比这场雪更让人印象深刻哦。”
她冲谢听寒眨眨眼,“good job,kid”
谢听寒扯起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着晏琢的背影,依然优雅从容,无所畏惧。刚才在车上那个脆弱到说胡话的晏琢,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走吧,回房间。”
送走了朋友,晏琢转过身,对谢听寒伸出手。她的眼神清明了许多,带着熟悉的关怀,“你也吓坏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回到套房,地暖的热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晏琢扯下外套,朝着主卧走去。
“姐姐。”
谢听寒站在玄关,没有换鞋,定定地看着她,“你要吃点药吗?或者我帮你量个体温?”
“不用了。”
晏琢没有回头,声音有些闷:“我想一个人泡会儿温泉。头有点疼,泡完我就睡了。”
“你也累了一晚上,别管我,快去休息吧。”
“可是……”
“听话。”晏琢打断了她,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乖。”
咔哒。
房门甚至反锁了。
谢听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用完就扔的暖手宝。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直到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是私汤池注水的声音。
谢听寒依然想不明白,晏琢真的有一个,名叫“谢听寒”的前任吗?
因为那个谢听寒离开她了,所以,才有了自己的出现?
我不会是那个谢听寒的克隆人吧
……
漫无边际的大雪。她拼命地跑,想要去追赶前面的晏琢。
可是无论她怎么跑,晏琢都离她很远。那片白茫茫的尽头,站着另一个人。
她看到晏琢扑进那个人的怀里,哭着喊“我好想你”。而那个人,冷漠地推开了晏琢,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是谁?’
那个声音在梦里回荡,‘你不过是个被圈养的赝品。’
“啊!”
谢听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依旧昏暗。
暴风雪并没有停,反而更大了。呼啸的风声像是野兽的咆哮,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
谢听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跳快得吓人。
“只是梦……只是梦……”她自我安慰着,想要下床倒杯水。
拉开房门,浓郁的香气,像一条无形的缎带,绕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平时的清淡花香,那是熟透了的栀子花,带着点难以形容的甜,甜得发苦。
太香了,谢听寒的腺体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反应。她的后颈腺体活跃起来,柠檬香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欢快地去回应,去安抚躁动的源头。
餐车停在客厅里,应该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但没人动过。
香气的源头在主卧。
谢听寒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那扇门。
越靠近,那种味道就越浓烈,谢听寒嗅着这种味道,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就是教科书里写过的,oga易感期。
这味道里有痛苦,还有即将崩溃的渴望。
“姐姐?”
“滚开……”
带着哭腔,嘶哑里带着奇异的娇嗔,不像往日晏琢的声音:“别进来……不准进来……”
“不,进来……不对,你去拿抑制剂……”
听上去,晏琢语无伦次,这不是平时的她。栀子花香越来越重,越来越甜,谢听寒的腺体越来越活跃,信息素的信息一览无余:
那个oga在渴望你。
作者有话说:
上上章被框框的是“黑道”,指高级雪道,难度较高。
这有什么好框框的。
“咚。”
一声闷响, 谢听寒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摔到了地毯上,脚还挂在床沿。
谢天谢地, 原来晏琢没有举起网球拍追着自己打……那是梦啊。
茫然地盯着华丽的欧式吊灯, 谢听寒的心脏还在狂跳, 她在梦里绕着星港跑了一圈又一圈,晏琢追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
下意识地抬起左臂, 小臂肌肉上,赫然印着两排整的牙印, 有些深, 渗出了血丝,周围的皮肤充血红肿。
昨夜的记忆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了谢听寒的后脑勺上……
浓烈的叫人窒息的栀子花……自己推开门, 走近晏琢……栀子花香突然消失……晏琢揪住了她的头发, 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臂。
‘醒醒!谢听寒!’
“嘶……”
谢听寒碰了碰伤口, 痛感顺着神经钻进心里, 又酥又麻,像是有电流窜过。她不觉得疼, 这是晏琢留给她的勋章,是独属于她们的记忆。
不远处传来水声,那是浴室……等等, 谢听寒一个鲤鱼打挺,自己居然在晏琢的卧室?!
谢听寒大张着嘴, 脑子终于从混乱中彻底清醒, 回忆起了昨夜……
昨晚的晏琢面如桃花, 眼含一汪春水,好像瓦格纳的花园里, 雨后盛放的粉色龙沙宝石。
好了别想了……谢听寒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蜷成一团。
你是人,谢听寒,你不是只会到处散播信息素的原生态野兽alpha。晏琢不舒服,那是意外,你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把这种事当成可以回味的东西。
太卑劣了。
可是,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去的信息素,像是有生命的小钩子,一下一下勾着少年alpha躁动的神经。
浴室里热气蒸腾。
晏琢撑着洗手台,镜中的自己仿佛是另一个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锁骨有一块明显的红痕——那是小寒昨晚失去理智时,胡乱蹭出来的。
“晏琢,你真是个混蛋。”她低声咒骂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昨晚,她真的有一瞬间,想要顺水推舟造成既定事实,谢听寒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
渴望被谢听寒标记,渴望被谢听寒拥有,渴望被谢听寒抚慰本能的需求……只要点点头,只要稍微软化一下态度,给出一丁点的暗示……她会迎来狂乱的欢愉。
易感期,明明最好的解药就在身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但是,绝对不行。
晏琢闭上眼,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
她今年二十七岁,经历了腥风血雨的两辈子,手握数百亿且依然增长的财富。而谢听寒,不满十七岁岁,还是个为了不用她的钱而跟她置气的高中生。
如果做了,那就是利用。利用少年人的懵懂,利用她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