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骑士十五世坚固的车头,没有任何减速,毫不留情地撞上了面包车的左后侧车身。
纸糊一样的面包车瞬间失去了控制,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像是个被踢飞的易拉罐,横着滑行了十几米,最后撞上了路边的水泥护栏。
面包车的侧面严重凹陷,引擎盖翻起,冒着白烟,死鱼一样瘫痪在路边。
“咳咳……咳……”
车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不到三分钟,远处的警笛声呼啸而至。紧接着是救护车的闪光灯,划破了夜空。
星港警方的反应速度堪称神速,警察全副武装地跳下车,迅速控制了面包车里那几个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绑匪。
“人质安全!头部轻微擦伤,惊吓过度!”
警察从变形的面包车里,将已经吓傻了的陆嘉宝拖了出来。
“嘉宝!”
后面赶来的陆嘉轩甚至没等车停稳,就冲了下来,抱着妹妹的手抖个不停。
混乱的现场外围,那辆如同黑武士般的骑士十五世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接受着目光的洗礼。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谢听寒依旧坐在车里,除了脸色稍微有点发白,看起来就像是下班顺路买了袋盐一样平静。
“我的天哪……”
黄伊恩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充满机械暴力美学的场面。
她看着完好无损的装甲车,又看见那辆报废的面包车,最后把目光落在车里一脸淡定的谢听寒身上。
黄伊恩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大洋洲的越洋电话。
“嘟……嘟……喂?ian?”
电话那头,晏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显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cathere。”
黄伊恩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正跟警察做笔录的谢听寒,忍不住吐槽道:“等你回来,你真的要带你家的小朋友去大佛寺好好烧香。”
“哈?”晏琢一头雾水。
“她是什么奇怪的体质吗?”
黄伊恩看着被抬上担架的绑匪,语气复杂到了极点,“这都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国外,第二次在你家,这次是在大街上!”
“你家这个小alpha,是不是有什么‘罪犯吸附体质’啊?走哪都能撞上重案?”
“不过好消息是——”黄伊恩看了一眼足以当攻城锤的车头,“你从晏董那敲来的车,真值!”
作者有话说:
骑士十五世,六吨,售价1600w。车高两米五,长六米多,宽两米五。
真帅啊那车_(:3”∠)_
初夏的阳光穿透了清晨稀薄的雾气, 星港迎来了雨季后难得的爽朗天色。
“骑士十五世”行驶在前往医院的高架桥上,尽管车流如织,但这辆车所到之处, 周围的车辆都会十分自觉地拉开安全距离。
不仅仅是因为这辆车价值不菲, 更是因为它那个蹭破皮的保险杠——昨天把面包车撞成废铁留下的“勋章”, 看着就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煞气。
驾驶座上,谢听寒哼着歌,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接到了大洋洲打来的越洋电话。
‘早安, 我的小骑士。’
晏琢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输, 带上了一点失真的慵懒,像羽毛扫过耳廓,‘听说你昨天很威风, 一个人撞翻了一车人?’
谢听寒做好了心理准备, 考虑到上次在米兰, 把晏琢气得……这次大概免不了也挨两句训斥。所以, 谢听寒迅速滑跪道歉。
‘我知道错了,那时候有点冲动。”她小声认错, 虽不怎么诚心,“但情况太紧急,我怕跟丢了。’
‘嗯, 做得不错。’
晏琢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能听出一点笑意, “看来这辆装甲车买对了。本来就是给你当碰碰车开的, 撞坏了不怕, 人没事就行。至于其他的……”
‘其他的……’女人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调上扬, ‘等我回去再慢慢跟你算账。’
‘慢慢算账’四个字,完全没吓到谢听寒,反而像个小钩子,抓得她心痒痒。
“好!”谢听寒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把cky吓了一跳。她捞起狗狗,快乐地说:“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俱乐部试菜,那个新来的大厨,手艺真的很不错。还有,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去兜风!”
“被晏琢偏爱”的幸福感,让谢听寒心情好到爆炸,也难得想起昨夜遇险的陆嘉宝。无论是作为当事人之一,还是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朋友”,谢听寒觉得,自己都该去探望一下。
于是,这就是谢听寒大清早买了向日葵,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电梯停在顶层,还没走到病房的门口,谢听寒轻快的脚步就顿住了。
往日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区,此刻像是一口煮沸了的锅,嘈杂的人声即便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也能隐约听见。
站在陆嘉宝病房门口的男人,是leo,陆嘉轩。
往日里长袖善舞的陆家少爷,此刻狼狈得像个逃兵,领带被扯松了,衬衫袖口挽得老高,背靠着墙壁,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满脸的疲惫无奈。
“谢小姐?”
看到谢听寒走近,陆嘉轩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勉强直起身,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看嘉宝?”
“leo哥。”谢听寒停下脚步,有些迟疑地指了指门内,“方便吗?”
“不太方便。”
陆嘉轩苦笑一声,也没拿谢听寒当外人,毕竟昨晚那种场面都见过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声音低沉:“我妈来了,刚到。”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喊,哪怕隔着门,都能听出其中的歇斯底里。
谢听寒下意识地皱眉,脚尖一转:“那我改天……”
“别。”
陆嘉轩叫住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在这等等吧。你、你好歹是外人,是客人。实在不行的时候,有你在,里面多少能顾忌点面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听寒抱着向日葵,走是没法走了,只能无奈地靠在走廊的另一侧,成为了这场豪门家庭伦理剧的听众。
隔音门都没能挡住情绪的爆发。
“……你想出国?你想都别想!”
陆夫人的声音带着尖锐的穿透力,像长期绷紧的琴弦:“陆氏如今正在关键期!你的那个专访好不容易把你立起来,全星港都在看着陆家的大小姐!你现在跑了,那是把陆家的脸面往地上踩!”
“我不想要那些脸面!我也不想要那些股份!”
陆嘉宝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却有几分崩溃:“妈,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昨晚差点被人绑架了!如果不是谢听寒,我现在已经在不知道哪个黑作坊里等着被勒索,甚至被……你还跟我谈股份?!”
“那就是个意外!”陆夫人试图辩解,“以后会给你加派保镖,二十四小时……”
“那不是意外!”
陆嘉宝嘶吼着打断她,“那是因为你非要我去出那个风头!你非要告诉全世界,陆家有个‘完美alpha’!是你亲手把我推到靶子上的!”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你跟那个家里那些私生子女斗法的筹码?还是你用来挽回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