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因为我的运气足够好,在南亚赶上了市场的真空期,在帕索尔遇到了一群专业的安保团队愿意配合我。”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
谢听寒的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穿越了生死和两辈子时光的深情与虔诚:
“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晏琢的oga。她爱我,善待我,不遗余力地托举着我。”
“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亚欧流通,更不会有坐在这里的谢听寒。”
“所以,不要把我的成功当成可以复制的模板。这就是我能给出的,最真实的经验。”
访谈结束了。
谢听寒扯下领口的麦克风,礼貌地向处于持续当机状态的lda道谢,然后在一众工作人员看“外星人”兼“绝世大情种”的惊悚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演播厅。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自我祛魅”,在网络上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
《联邦财经人物》这期节目的收视率,直接打破了过去五年的最高纪录。
热搜榜被这期节目彻底屠版。
谢听寒冷脸恋爱脑[爆]
一百万买个经验不亏
我不厉害,我只是中奖了,还有个神仙女友
谢听寒晏琢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网友们疯了。
在这个到处都是“精英包装”、“白手起家神话”的商界,突然冒出来一个颜值逆天、武力值爆表、刚刚拿了国家勋章的百亿集团董事长。
她不装x,不卖惨,不灌鸡汤。
她上电视只为了干两件事:第一,吹捧自己的团队;第二,变着花样、不遗余力地秀恩爱!
【这什么人间清醒!她甚至承认了特权和运气!我哭死!】
【救命!她一提到晏琢,那个冷冰冰的眼神瞬间就化了!这就是顶级alpha的专属柔情吗?!】
【前段时间还有人说晏总是养了个金丝雀。你们瞎了吗?这哪里是金丝雀,这分明是一头为了晏总能咬碎一切、在外面大杀四方,回到家只摇尾巴的顶级狼犬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aecg和胖达物流就是我大哥!冲这坦诚的态度,以后我公司的货全走你们家!】
【晏琢你真的好眼光啊!呜呜呜,这对我不磕还是人吗?!给我锁死!钥匙我吞了!】
连亚欧流通集团的公关部都没想到,他们准备了一大堆“彰显企业实力”、“社会责任感”的通稿,全都用不上了。
谢听寒这副“人间清醒且双标”的恋爱脑做派,反而迎合了当下年轻人的审美。
没有人会反感一个真实、坦诚、业务能力强,又有稳定大后方的年轻领袖,不是吗?
不仅舆论大爆,甚至连之前因为“创始人团队太年轻”,对亚欧流通进军联邦本土持观望态度的几个大客户,也连夜打来了电话,表示对她们的企业非常感兴趣。
谢听寒歪打正着,完成了一次成功的企业公关。
星港的晏家老宅里,晏君儒满意地点点头,真会说话啊,今年的中秋节,cathere也该堂堂正正把人带来,给自己看看了。
作者有话说:
对于谢听寒来说, “故乡”早就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名词。
南方小镇已经在她的记忆中失去了色彩,她也早就记不清,很多人津津乐道的“童年味道”。
气味、温度、触感, 人的记忆依附于感官而存在。
现在, 是海胜山六号庭院中的海风, 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是华姨做的汤, 是卧室里柔软的毯子,是床上身边的栀子花香, 填满了谢听寒的记忆。
这里是星港, 这里有晏琢。对于现在的谢听寒来说,晏琢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她的故乡。
从帕索尔高地九死一生地滚了一圈, 她终于又回家了。
双脚真切地踩在自家地毯上的踏实感, 让谢听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理直气壮且心安理得地开启了躺平生活。
这次活着回来,她受到了全方位、超规格的欢迎。
最让她感到受宠若惊的, 是晏家那位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大家长——晏君儒,居然亲自把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当时谢听寒正靠在沙发上吃着华姨切好的冰镇西瓜,看到来电显示, 差点把西瓜籽咽进气管里。
“您好,晏董。”她赶紧坐直身体, 清了清嗓子。
“小谢啊。”老头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像是突然放低身段的别扭, “出院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谢谢您的关心,已经完全恢复了。”谢听寒回答得规规矩矩。
“那就好, 那就好。”晏君儒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郑重地说道,“这次在帕索尔……晏成上下,包括我本人,都要承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不仅是几十条人命,连带着晏成百年积累的声誉,也要跟着陪葬。”
“你是个勇敢,有担当的孩子,你,要和cathere好好的。”
这话从晏君儒嘴里说出来,含金量简直堪比星港市中心的一栋楼。
“您言重了,那是我应该做的。”谢听寒不卑不亢地回应,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能给姐姐长脸,能让姐姐的家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她心里当然是得意的。
不仅是晏老头,甚至连远在大洋彼岸的津桥大学,她的导师dr harrin都特地拨了跨洋视频电话过来。
屏幕里,满头银发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睿智目光看着她:“xie,你在帕索尔的实践作业,其激烈程度远超了学术大纲的范畴。作为你的导师,我感到骄傲,但作为长辈,我必须命令你——停下你那颗时刻运转的脑子,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去感受生活,不要去看任何一本经济学著作。”
“遵命,教授。”谢听寒笑着答应。
她能察觉到,无论是晏家的人,还是学校的老师,甚至包括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补汤的华姨,似乎都觉得她在这场直面杀戮和死亡的恐怖事件中,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毕竟,一个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年轻人,直面屠杀,甚至亲手指挥保镖收割了数十条人命。在正常人的认知里,这种程度的创伤,足以让人夜夜惊醒、患上严重的ptsd。
但实际上呢?
谢听寒把玩着抱枕的流苏,眼神清明,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心理创伤。
她不仅吃得下饭,睡得着觉,甚至连半个关于帕索尔的噩梦都没做过。
她的心理状态甚至比宁凯玲还要好。宁凯玲回来的前几天还会失眠出冷汗,而谢听寒,除了身体因为信息素透支而感到虚弱外,精神上堪称坚如磐石。
为什么会这样?
谢听寒自己也分析过,大概是因为,s级alpha的基因深处,本就潜伏着对掠夺和保护的原始野性。当她的“领地”——晏琢的心血被侵犯,当晏成的员工面临屠杀时,她保护猎物、摧毁敌人的本能压倒了所谓的现代社会道德恐惧。
杀的是恶人,救的是无辜者,这在她的逻辑闭环里是极其自洽的。她没有做错,既然没有做错,又为什么要内耗?
不过,作为成熟的大人,谢听寒深知,这种堪称冷血的理智如果大剌剌地表现出来,是会吓到普通人的。
尤其是在晏琢面前,晏琢是真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