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百里归真的一直带着水萦在外面游山玩水,经过江南时更是住下说小住一段时间。
水萦坐回轮椅上,任由师无衣给他按摩腿,虽然他们的按摩时常按着按着最后就会变成去床上。
因为腿有了知觉,这几人甚至还会故意挑逗他的腿,那做派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反正正人君子也不会在院子里把手伸到另一个腿心。
若不是水萦的院外高墙竖立,水萦会羞愧致死。
即便是他不介意发生这样的关系做这样的事,可不代表他有暴露给别人看的癖好。
不过这次师无衣倒是规规矩矩,他一边给水萦按摩一边问,“萦萦现在还在做噩梦吗?”
水萦愣了一下,摇头。
天外圣域刚起火那几天水萦天天做噩梦,如今倒是没有再梦到过关于天外圣域的事了。
师无衣点了下头问,“那叶楼迦……”
水萦沉默了一瞬道,“没梦到过。”
水萦没有说谎,他的确一次也没有再梦到过叶楼迦了,就好像这个人曾经短暂在他的生命里出现又消失不见。
师无衣抬手,将少年鬓角的长发捋到耳后,轻声道,“那你怎么想?你还讨厌他吗?”
水萦平静道,“我也不知道,我或许讨厌他,或许同情他,或许还有点说不清的情绪……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不管什么情绪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不在了。”
这句他已经不在了说得轻飘飘的,师无衣看着水萦的表情,他能看到少年眉宇间藏着的那丝迷茫,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小心给水萦穿上鞋袜,“明日再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