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不是趁着德华回家之前,赶紧给人抓回去,好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不然德华知道了,肯定要鬼哭狼嚎。”
没错。
那个名叫德华的人,就是自己。
因为以前有段时间整天带森森那小屁孩,从此光荣喜提这个外号。
这两个人果然没认出来自己。
估计只觉得长得一样,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
羡在压抑着愤怒问道:“偷的东西多吗?”
“不多。”林渊掰着手算数,“一把千年雷击桃木剑、乱七八糟的符纸、一块黄金打造的罗盘、孤本经书、紫金葫芦……”
他每说一句。
羡在的心上就多了一支箭,最后万箭穿心。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面有着一本经书,那上面的阵法,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毕生心血!
该死的小偷!
如果不是刚才太累跑不动,一定可以把人追回来!
羡在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只偷德华的东西?”
难道我是什么有钱人吗?
“我丢了一条红内裤。”林渊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就我那尺码,他肯定穿不上!偷了也是白偷。”
羡在:“……”
谁愿意听这些!
羡鱼站在窗边,丢过来一样东西,扔到羡在的怀里。
是一个红色的布娃娃女孩。
五官精致端庄,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藏着狰狞着的倒影,看得让人心生恐惧,梳着日式的发髻,扎染的樱花和服,腰间绑着一个蝴蝶结,下面垂着两个铃铛。
“从那个人的身上顺便抢的。”
羡在愣了一下,越看这个东西越不吉利:“给我干嘛?这东西也太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