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都真。”
“那行,明早你带我去。”
羡在:“?”
我他妈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小心眼的人,你至于吗?
“怎么,不行吗?”姜来提高声音质问。
“这地方是沿海的福省,不一定会有中原老铁, 以后再说吧。”
“有。”
“在哪啊?”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行行行。”羡在扶着他往浴室走,“咱们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 你看你喝的,都已经变成莲藕了。”
姜来凑过去, 笑着问:“什么莲藕?”
羡在:“小心眼子多。”
“谁?”
“你。”
“我心眼不多,怎么把你骗到手。”
“闭嘴吧。”羡在还腾出一只手脱掉他的外套, “我发现你喝醉后话挺多,还喜欢吃醋。”
有些人对酒精过敏,喝酒容易脸红。
姜来和老丈人一起干了两瓶茅台,脸色一点红润迹象都没,走路也很稳当。
如果不是这话多得过分,很难让人相信是喝醉了。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山川那边的火势蔓延超过七天,至今还没有解决问题。
羡在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屏幕上是一片火海,乌黑的浓烟不断地往上升。
背景的杂音很多,消防员指挥救火的声音,还有围观群众的哭闹声,有个眼熟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羡在仔细一看。
这不是原身那对亲生的极品父母。
那老太婆撕心裂肺地吼着:“我的房子呦……哪个杀千刀的放的山火啊!我这后半辈子咋活啊!一回来这家突然没了……儿子也失联找不到……”
羡在这才想起来,秦富和李珍婷这对狗男女,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害死了,两个人的灵魂,自己当初交给何盼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