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爸爸。
不知道其实羡在也能听懂。
小小年纪深得爸爸的真传,翻译得驴头不对马嘴:“他说朋友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朱雀跳脚更加厉害了:“咕咕咕咕……”
【小崽子!你乱翻译什么鬼?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快点告诉他放开老子!不然我就一把火,给你们房子烧了!】
羡在的眼神继续示意询问。
棠棠憋了老半天:“他很崇拜你。”
羡在看向朱雀的眼神,更加迷茫了:“我什么时候和他认识过?”
棠棠在那里编造故事:“爸爸,这只鸟说你以前救过他,这次是来报恩的。”
羡在知道他瞎胡扯,编得有模有样,不愧是我儿子。
朱雀叫得撕心裂肺:“放屁!他什么时候救过我!每次都要把我炖汤!”
“爸爸,我挺喜欢的,能不吃吗?”棠棠撒娇,尽力救这只傻鸟。
“那行吧。”
羡在摸摸他的头,孝顺好大儿包养老的剧情,已经可以开始了。
“给你当宠物好了。”羡在说,“取个名字吧,就叫咕咕咕。”
林森:“愤怒的小鸟不好听吗?”
朱雀脚上的链子一直响个不停,对这两个名字发出抗议:“咕咕咕咕……”
羡在:“我感觉他还挺喜欢叫咕咕咕,棠棠,你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咕咕咕tui了一句:【造孽!】
棠棠笑着说:“他很喜欢。”
“师父,给你们的床铺好了。”夏轻竹从后面走过来,“棠棠和森森别玩了,该洗澡睡觉了。”
因为招待所只有一个房间,不放心一个女孩子睡在山民家里,把这仅有的卧室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