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去了, 送棠棠回去以后再去拿鉴定的结果。”
今天是亲子鉴定出结果的日子。
“行,等一切结束好好休息一下。”
羡在的眼睛下面乌黑一片, 打了个哈欠,脑子里的思维也很飘:“你的医生朋友呢?霸总不都是有个随叫随到的发小医生, 治不好命就要陪葬的那种。”
姜来沉默一下,看着羡在的眼睛认真说:“他是军医, 大学是八年制的,目前还没毕业。”
“牛逼!”羡在竖起大拇指,“这狗文剧情竟然还讲究逻辑。”
棠棠已经睡着,被姜来抱在怀里。
羡在背着包,牵着林森走在后面,自言自语地说:“本来还想体验一把这种爽文剧情,让我这个土狗见见世面。”
姜来瞥了他一眼:“什么世面?”
羡在叹口气:“就是那句‘你再来迟一点,这疤就自愈了’,玛丽苏剧情怎么没到我身上啊!”
这语气有点期待自己受伤的意思。
姜来拽住他的手:“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忘记自己在雪山上受的罪。”
羡在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医生,他的情况如何?”
两个人走路没多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驻足停下来,统一朝向玻璃窗口,上面牌子写着肛肠外科。
里面的男人穿着衬衫马甲,胳膊上搭着一件西装,背对着两人看不清面容。
从这熟悉的声音,但是认出来是谁。
医生推一下眼镜,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年轻人不要玩得那么花,要节制……”
傅时寒咳嗽一声,把俞白抱在怀里:“我以后注意点。”
姜来想拉着羡在的手拽走,架不住这人非要听墙角。
“姜姜!这是你的那位玛丽苏朋友!什么玩得太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