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姜来不在这里,看到有人想撬墙脚那还得了。
棠棠被挤到一边, 全程黑着脸目睹。
“爸爸, 他是谁?”
这一路上是跟着剧组走的。
这个叫做锦行的少年一直跟随,伺候羡在像是老佛爷身边的奴才,就差说一声喳了。
羡在看儿子面色难看,怕小孩乱说话得罪对方。
“这是锦行,爸爸的朋友,叫哥哥。”
棠棠的眉毛拧起来, 噘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模样。
想屁。
但是他很听羡在的话, 勉为其难一声:“哥哥好。”
锦行冷漠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林森也凑过来, 甜甜地说:“哥哥好。”
烬行高冷又傲娇地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 有给哥哥带什么见面礼吗?”
棠棠:“……”
小孩子的见面礼你都收??
我俩还没找你要红包呢!
羡在:“……”
这孩子怎么有点我当年捞钱的风范?
林森摸摸口袋,掏出来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笑得花枝乱颤:“哥哥,见面礼。”
锦行:“我喜欢吃草莓味的,下次要记得。”
棠棠质问:“你为什么给他,不给我?”
林森:“啊,我就一个,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橙子味的吗?”
棠棠从口袋里掏出草莓味的糖,递到锦行面前。
“你不喜欢橙子味,就给我吧,我这里有草莓味的,和你换。”
锦行瞅了一眼,拒绝:“不行,我就要吃橙子味的。”
他把那颗橙子味的糖,三两下剥开塞到嘴巴里。
众人:“……”
锦行转身背对着。
好像是生气了。
让人捉摸不透。
林森:“棠棠,你为什么要和他换?”
棠棠回过神,也莫名其妙地发昏:“我就喜欢吃橙子味的,咋了?”
他哼了一声,背对过去。
“表舅,他们在生气什么啊?”
羡在也是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羡老师!轮到你了,快过来!”
“哦……来了!”
羡在整理一下,放在板凳上面的衣服。
棠棠看着面前的人,心里一阵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讨厌。
“你为什么跟着我爸爸?”他宣示主权,“我爸爸有喜欢的人,你不要痴心妄想。”
锦行闭着眼睛,语出惊人:“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棠棠:“???”
你有病吧。
森森吃着手中的西瓜:“这我熟悉,森森先是要加入这个家,锦行哥哥,你要排在我后面。”
棠棠:“!!!”
一个比一个有病。
锦行勾勾手指,示意林森过来。
“我累了,你给我敲背。”
“哦哦,好的。”
林森乖乖听话,走到锦行的后面,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起来。
“力道可以吗?”
“再用点力气。”
“嗯嗯,好的。”
“有点重了。”
“那我轻点。”
“可以。”
“哥哥,你渴不渴?”
“我要喝奶茶。”
“好的,我去拿。”
林森以前一直围着棠棠转,棠棠让他去东,不敢走西。
如今,林森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好。
棠棠心里面有意见了。
你不仅抢我爸,还抢我的小跟班。
这能忍?
他揣着平板,走到河边没有人的地方,给姜来发语音短信,带着怨气道:“你再不来,你老婆和外甥就跟人跑了。”
姜来估计在忙着开会,没有看到信息回过来。
棠棠通知完,就一个人坐在河边,捡着看着旁边的鹅卵石捡起来,对着水面打水漂。
他技术不好,又不会选石头,咕咚一声沉入湖底。
晦气。
“棠棠,该你们过来拍戏了。”羡在拿着一个喇叭,“把森森也喊过来。”
“哦,我知道了,爸爸你等我一下。”棠棠听到羡在的声音,心中的阴霾被阳光驱散。
他去找林森的时候,这个孩子还在充当按摩技师伺候锦行。
棠棠用着拍戏借口把他拽走:“你对他那么好干什么?没看见这个人居心叵测嘛!”
“没有啊,长得好看的人心眼都好。”
“那是我好,还是他好?”
“棠棠最好。”
“那你还给他捏肩捶背!他都要拆散我家了!”
“不是啊,他是和森森一样来加入我们这个家的。”
棠棠:“……”
无语死。
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能遇见林森这个缺心眼的。
“我不管,我不喜欢那个锦行,你离他远一点,否则我和你绝交!”
“哦,那行吧,我不和他玩了。”
棠棠心满意足地点头,小孩子的友谊就是那么纯粹。
《仙尘箓》是一个烂尾工程,羡在穿越来的当天就夭折。
他在坐飞机来的路上,匆匆看了剧本,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市场仙侠剧,没什么好看。
按照原著剧情,原身拍完这部戏后被观众骂的狗血淋头,因为辣眼睛的妆造,在荼毒每一个人的眼睛。
“真是搞不懂那家伙怎么想的,和周瑾言抢主角的戏份,明明不是演戏的料,非要没苦硬吃,当着羡家小少爷不好吗,纯属有病。”
他合上手中的剧本,脑子里面过一遍要记的台词。
等会儿和周瑾言有一场对手戏,两个人需要吊威亚在水面上战斗。
周瑾言正在另一边和武术老师学习舞剑的动作,剧本里他是反派,本来这个角色应该是羡在的,因为抢戏的原因两人调换了一下。
反派的人设,更加出彩好看。
羡在还挺喜欢疯批病娇人设。
这不比圣母白莲花要好嘛。
呃,头疼。
能不能和编剧商量一下,怎么改一改。
“祖宗,你上哪去?”张垚把人扣下来,“等会儿就轮到你上场了。”
羡在如实交代:“我去问问编剧能不能改一下剧本,你看这主角中了欲蛊以后就变成恋爱脑,脑子里面除了谈恋爱就是谈恋爱,爱人死了以后就毁天灭地,这也太可怕了,整个苍生都沦为陪葬品。”
“我觉得这样不符合逻辑,中了欲蛊的人无欲无求,内心只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小爱就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
张垚觉得他屁事多:“你有完没完,可别再去折磨编剧了,人家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掉。”
“当初不就是你把剧本改成这样的,说一定会大爆,这个时候又要改过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有怎么不符合逻辑了?你中过欲蛊?”
“对啊,我就中过,脑子里面只有,一边放水一边蓄水的水池管理员。”
那个管理员可变态了,动不动就浪费水资源,求问自己多久能蓄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