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那个睡后!”
姜来单手拖着他的腰, 中指先滑进松垮的松紧带,这人平时不喜欢穿西装, 没有皮带就是方便,轻轻一拽,露出一条海绵宝宝内裤。
这如果放在以前,都不用姜来动手,自己早就屁颠屁颠地骑在人身上策马奔腾了。
羡在心中响起红色警报,着急忙乱地提着裤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便开了花洒,洗一把脸清醒一下脑子。
“老公啊,你听我解释……”
姜来靠坐在浴缸边沿,慢条斯理地解开脖子上领带,神情颇为幸灾乐祸,低头看过去:“哦,你不行。”
“什么不行??谁不行?男人怎么能不行?”羡在这个大犟种炸毛,摸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我这是情况特殊!”
只要脑子有点黄色颜料,被数学卷子支配的恐惧直击天灵盖。
羡在撑着浴缸边沿想要逃,人倒霉的时候走路都要摔个狗吃屎。
羡在一脚打滑摔坐在里面,手刚好触碰开关,温热的水流打湿身上的衣衫,对面那家伙伸手过来解自己衣服上面的扣子。
他按住对方的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姜来笑了一下,不脱他衣服了,改脱自己的。
这让羡在one愣one愣的,捂住眼睛,手指头却漏缝,吞咽口水,倒吸一口凉气,想摸一摸八块腹肌。
艹,脑壳疼。
他闭着眼睛,磕磕绊绊把这衣服又穿在姜来身上,指腹能感受到健硕炽热的肌肉,还把扣子给扣错位置,歪歪扭扭地露出一边的肩膀。
“妈妈教育过我,不能乱脱衣服,会被关进小黑屋。”
“你又不是未成年。”
“未成年更不能脱衣服!也不能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