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像四四方方,就像一口棺材。
“铜钱村做的都是死人的生意,什么棺材纸钱。”
之所以不在铜钱村多说话,也是怕犯了他们的忌讳。毕竟不是本村人,什么知道什么不知道的他们并不清楚,只有闭嘴是最好的。
何况这种与死人打交道的活干多了,难免沾惹上晦气,这一带的好几个村。除非是死了人,不然都不会与铜钱村有任何交集。
“那今天的事,他们不会报警吗?”
不料许文突然笑了一下,阴恻恻的。
“村里的事,哪有什么报警的。”
乔乐怔了怔,真的如赵辰荆所料,这些偏僻的乡村出了命案也不会选择报警。反而亲人之间互相包庇才是最常见的。
那村长呢,他作为一村之长,有钱修葺大房子。按理说也不应该就这样死得无声无息,甚至村里连个讨论的人都没有。
什么人死了会被避讳着讨论?
除非他是涉及到什么鬼神之说,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008:你这次的思路挺清晰的嘛】
【乔乐:不是我清晰,而是从赵家回来那次我就觉得古怪。】
春婶子说村长把赵振华当亲儿子一样。至于赵庆阳母子呢,根本不把他们当人。
傍晚,许文将两套白色丧服放在桌子上,见乔乐蹲在角落,身子缩成小小一团,走过去看,他竟然已经扎完了整整两筐的金银纸钱。
他表情严肃,嘴巴小口地喘着气,许是一次性扎得太久,脸颊都泛起一片粉,挺翘的鼻尖落下阴影,是许文从未见过的认真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