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直接送火葬场的程度。
还好检查的时候,并未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已。
他们替人简单包扎止血后送到医院输血、补液。
肃成闻的体格好,一个小时后就醒了。想给莫为群和马德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没带,医院坚持让他输完液再走。
昨晚的疲惫加上今天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肃成闻开始犯困,头顶的灯光刺眼,他索性把白布一盖,睡了。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就被莫为群“哭坟”哭醒了。
肃成闻从莫为群手中夺过白布,“一人五十圈,我给你们记着。”
肃成闻松开手,释放了二人,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门口,“陈祭呢?”
莫为群这才想起来,他摇摇头,“嫂子说他走。”
“去哪了?”
“不知道。”
“?”
“受伤了吗?”
莫为群再次摇头,“不知道。”
肃成闻抬头看了看还剩下五分之一的输液袋,“差不多了,我先回去看看,帮我办一下出院。”
肃成闻拔掉输液管,跃下床,穿上高筒靴,和没事人一样,卷走白布,在楼下买了碗凉皮回了别墅。
肃成闻在二楼茶几上看见一枚空的抑制剂。
是陈祭用的。
肃成闻伸手不自禁地碰了碰唇,莫名烫的厉害,仿佛余温尚在。此刻,肃成闻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他推开陈祭卧室的门,打开灯,空荡的床上并没有人。
“去哪了……”也联系不上。
发情期的小鱼,那是能随便乱走的吗?!
肃成闻头疼的回了房间,浑身黏腻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他想先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拉开衣柜的那一刻,肃成闻整个人僵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