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觉得格外踏实。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归属感,令他想要将这份深刻的感觉刻进骨髓里,融入血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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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加海峡。
鲛人族群一路南下,从被杀死的指挥官记忆数据中提出的资料来看,他们预计还有四日抵达同江市港湾。
今晚,大祭司客南越躺在低等鲛人为他搭建的珊瑚王座上,做了个绵长的梦,他眉头紧蹙着,身体微微蜷缩成团。鲛人腹部最柔软的地方,这是一个自我保护、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客南越半夜惊醒,额上沁出一排冷汗,醒来时,他的手微微发抖……
客南越卷起的鲛尾松开,强大的气流搅动着水波,守在珊瑚王座附近的下属宗云游了过来。
宗云用人鱼语问安后说:“祭司,您没事吧?”
客南越摇摇头,手蹼上锋利的利爪扣进戒指附近的血肉里,一抹淡淡的蓝色血液溢出来。
客南越清隽秀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燥意。
谭钦……
他又梦见谭钦了。
二十年前,他取下谭钦的尾骨,亲手将谭钦驱逐出公海。准确来说,不是驱逐,而是他差点杀死谭钦。
但在致命时刻,客南越最终还是没能下死手。
谭钦除了隐藏自己是黑尾鲛人身份,在他身侧蛰伏百年外,还做出了背叛鲛人王,背叛族群的事。
谭钦勾结人类,将王与鲛珠一并送给人类。
这是大不忠,客南越身为大祭司,理应杀死谭钦。
可谭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客南越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