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祭的衣服、内裤、袜子,分别区分开来洗,才意识到家里的盆不够,连忙给保洁打了电话,让人明天来打扫的时候,顺道买两个粉色的盆来。
保洁阿姨带着怀疑的眼神反复和雇主确认着住址……
肃成闻挂了电话后,将洗好的衣服晾了,端着药箱去客厅给陈祭上药去了。
陈祭正团成一个小鱼团,给自己舔舐伤口。
肃成闻拍拍陈祭的尾尖,“坐好,我给你看看伤怎么样了。”
陈祭乖巧坐好。
陈祭的伤实在太深,所以疤痕消除没这么快,但缝合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
看样子是快好了。
肃成闻直起腰,将药箱放在一旁,楼下传来敲门声。
从京城送来的青瓷杯到了,肃成闻第二天一早揣着杯子到局长办公室赔罪去了。
局长上下瞥了眼肃成闻,然后打开塑料袋装着的盒子,看见青瓷杯后顿了顿。
“行了,这么贵的东西应该放博物馆里,要放我桌上,再碎了我都得找根麻绳吊死自己。”局长把杯子推了回去。
“局长,就一杯子,不值什么钱。路过两元超市,顺路给你买的。”肃成闻笑着说。
局长看了看塑料包装袋的logo,还真是两元店,恨不得抄起鞋子就砸过去,碍于局长威严,局长说:“臭小子,下次买个贵点的!二十块那种!”
“得嘞。”
肃成闻笑嘻嘻着出了办公室,刚走到楼下,莫为群忽然急促着狂跑过来,嘴里气喘吁吁的。
“闻、闻哥!hs指挥局门口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