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丝错愕,“……为什么要纹在这?”
肃成闻微微挑眉,“我变态。”
陈祭认真点头。
肃成闻握住陈祭的肩,“我癖好很多,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陈祭侧眸看着摩挲着他双肩的手,“你在向我寻求交配?”
肃成闻心里一下就躁了,什么交配?谁他的要和你做炮|友?老子要做你男人!
肃成闻说,“我在问你要不要和我处个对象试试?”
陈祭吃手手,“……唔。”
肃成闻把他手拿出来,“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陈祭:“……”
肃成闻见人不给回应,倒头仰躺在床上,开始他的奥斯卡顶级表演,“诶呦,好疼……”
陈祭趴过来,“哪里疼?”
肃成闻翻身背对着陈祭,可怜兮兮,“哪都疼。”
坚硬有力的背影因呼吸起伏,透出安稳气息,陈祭伸手撩起肃成闻的病服,想替他舔舐伤口,却被肃成闻阻止了动作。
他的手被牢牢擒住。
“咱俩这关系,是你想脱我衣服就能脱的吗?”
陈祭被肃成闻的手温烫了一下,瑟缩着,肃成闻松开他的手,肩膀旧伤发作,他嘶地一下坐起来,“你先转过去,我上个药。”
陈祭直勾勾地盯着肃成闻捂着肩胛的手。
他趴过去,鱼尾靠在肃成闻的腿中间,要看肃成闻肩胛上的伤,被肃成闻握住了手,二人僵持着,谁也不让。
陈祭生气的尾尖拍打着床,铁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两具身体亲密的贴着,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尤为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