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成闻和陈祭身上迂回,斥道:“肃成闻,你他妈的是三十多年没亲过人了吗?”
肃成闻:“嗯?”
陈祭一低头,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不委屈,妈给你撑腰。”姜玲玲从前座伸手摸摸陈祭脑袋,一扭头开始训斥肃成闻,肃成闻左耳进右耳出。
回家后,肃成闻拿着食用冰块上楼,门一关,反手将人陈祭摁在墙壁上。
肃成闻用嘴撕开包装袋,咬了颗冰块渡进陈祭嘴里,看着陈祭舌尖搅动冰块,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忍不住伸出手搂住陈祭的腰。
肃成闻:“宝贝儿,我手凉凉的,给我暖一下。”
陈祭的手被压在后腰上,他展开手指,肃成闻与他十指紧扣,强悍精瘦的腹部线条跟着胯动,压得极紧。
肃成闻薄唇擦着陈祭的脸颊,缓缓亲着。
“不行了。”陈祭拒绝着。
肃成闻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什么不行?”
陈祭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肃成闻故意捉弄的呼吸声,勾的人浑身发热,肃成闻又问:“现在行了吗?”
陈祭:。
一颗颗小珍珠擦着门往地上砸,陈祭最后挣开了手,摁在门上,尖锐的指甲在门上落下明显抓痕,最后被翻了面,搭在了肃成闻的后背上乱晃。
陈祭亲吻着肃成闻,清冷的眉眼中是一片温和。
独属于肃成闻的温和。
陈祭的性格有些冷,从一开始就冷。
因为没有见过多少人,长达二十年的研究令他几乎迷失了人类应有的情绪,他不明白什么是感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