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医已经在路上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姐姐是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的病根,郁结于心又忧思过度,这才久久不见好。
想起姐姐生产时候的事,祈望眼底的阴鸷深了两分。
诺大的一个侯府,到处都是婢女小厮,偏偏就在她阿姐生产的时候让稳婆迷了路?
这种屁话哄哄三岁小孩还行,他们这些大家族里长大的,哪里会不知道后宅里的阴私手段!
祈家不为他姐姐做主,那就他来!
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给阿姐撑腰的,让昌平侯府的人也知道,他阿姐身后并非没有人!
饭桌上的三人听到‘花神医’三个字均是一愣。
“花神医?医刹谷那个花神医?”
传闻中花神医医术出神入化,天下医师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伴随他高超医术传闻的,还有他那在江湖中颇为出名的臭脾气。
听闻三皇子曾想要找他给荣贵妃医治头疾,他听了之后只冷嗤一声,说‘阿猫阿狗都敢来使唤老子?’,嚣张狂妄那是屈指可数,数遍整个大乾,怕也只有傅珩之能一较高下。
而现在这般难得一见的人物,就这么从祈望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似乎还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淮也感到诧异,“看来子安在蓼城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不少奇遇。”
自己养大的小孩有了自己不曾知晓的事,这让贺景淮有点不适应,也有点不舒服。
暗探来报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些消息?
祈望点头,“就是那个花神医。我这些年也不只待在蓼城,还到处走了走,这路上闲逛久了,自然会遇到一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