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望顿住脚步,随后转身。
贺景淮唇角微弯,正想要吩咐青竹去定雅间,就听祈望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一趟昌平侯府看阿姐,不用等我晚饭。”
贺景淮驻足看着祈望越走越远的背影,这是不让他一起去的意思。
马车不再跟他同乘,去哪儿也不再喊着哥哥陪他。
贺景淮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乱了一拍,这几天两人刚拉近的距离好像一瞬就又被拉开,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慌乱,暴躁。
难以抑制。
“派人远远跟着,不能让他受一点伤。”
青竹应下,“是。”
祈玉澜依旧住在西院的兰亭苑,看面色比他上次来要好许多,只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阿姐总是皱着眉,眼神空洞,好似游离于这个世界。
从昌平侯府出来,祈望一时间不想回宁国公府,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这些天祈望一直在想怎么把阿姐拉出昌平侯府那个虎狼窝。
女子婚嫁,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关乎两大家族利益的大事。
定远侯府是肯定指不上的,他也不能去求宁国公府,没有立场。
最主要的是,阿姐她不愿和离。
要不然他就是用强的,也不可能再让阿姐呆在昌平侯府。
当初要定这门亲事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可定远侯府执意要定下。
柳琼芳说两家门当户对,李昭明是侯府嫡子,那是顶顶好的儿郎,配定远侯府嫡女也正好合适。
她向来会做面子,给继女找了这么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满京城也没人敢说她一个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