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梧桐树下,此时已经没了其他香客。
梧桐树有点高,他转头想叫十五,让他用轻功飞上去挂,结果发现人不见了。
“到哪儿去了?”祈望嘀咕。
没办法,他只得自己挂,但树还是太高,他踮起脚也没能挂上去。
祈望想了个办法,绑几枚铜钱在红带末端,这样就可以将红带给甩到树上缠绕起来。
“真是个好主意!”祈望在心里默默夸了自己一句。
红带划过天际形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线,可是却没挂到树上,反而砸到了人。
祈望看着小皇叔手拿红带过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腿都有点抖。
“你你听我解释。”
傅珩之今天穿一身墨色蜀锦,领口与袖口以细密繁复的针法绣着云纹,肩头处,一团金色丝线绣就的麒麟栩栩如生,鳞片根根分明,整个人肃穆又威严。
那根粗布红带跟他的一身贵气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傅珩之姿态闲适地依靠在石栏上,挑眉看着他,声音也很散漫,不似在问罪,反而像在调戏良家妇女。
“袭击超一品亲王,那可是砍头的大罪,让本王听听你能编出个什么来?”
祈望勉强稳住心绪,清了清嗓子,“我我只是想要把红带挂到梧桐树上,够不着,这才绑了铜钱,想要”
“砸上去?”傅珩之帮他补全了后半句话。
祈望看了傅珩之一眼,然后心虚地点头。
傅珩之摩挲着手里的红带,笑了。
“没想到咱们祈小侯爷也会信求姻缘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