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又是风尘仆仆的,难道就是在忙秋猎的事?
祈望不好问这些,瞥见他眼底的青黑,多问了一句,“最近是没睡好么?”
傅珩之勾唇,“嗯,一个人总是睡不好,要给我暖床么?”
祈望翻了个白眼,他就多余张这破嘴!
“吃完让十娘收拾,我先去睡了。”
手腕被拉住,祈望疑惑回头。
傅珩之就那么定定看了他几秒,好似要将这一天没看到的人看回来似的。
半晌才道,“没事,睡吧。”
祈望被他看得莫名所以,心底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让他在那双眼的注视下心微微颤了一下。
此刻的傅珩之好似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昱王殿下,而是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感情甚笃的……郎君。
祈望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他转身轻咳一声,掩盖掉自己的心虚,“殿下也早些睡。”
“你这话是在邀请我?”他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矜持点头,“那走吧,床在哪儿?”
祈望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这人嘴里就出不了正常话!
身后还能听到一点轻笑声,夜风将祈望脸上升起的红意驱散,而后他就有些恼。
说好的保持距离,怎么又是这样?
明天不能再这样了。
秋猎是每年的大事。
龙甲军开道,最前方是护卫营打头,而后就是皇亲国戚。
祈望是跟着宁国公府一起来,秋猎的事终于忙完,贺景淮也有了一些闲暇。
“哥哥最近都没时间陪你,生哥哥的气么?”
祈望摇头,“怎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