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遇袭了?”
祈望见瞒不住了,只得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后又快速补充道,“我都说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他的暗器齐老都说学得好,偏偏他自小身弱,给了人一种随时都需要保护的感觉。
十五觉得简直是悬崖边走了一遭,他不禁后怕,眼底是疯狂的执拗,“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祈望无奈。
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觉得自己不用那么多保护也能好好活下来。
他不想成为束缚别人的一道枷锁,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城门关上,躲在屋内的百姓这才终于敢出来。
“赢……了?”
“刚才是昱王殿下?”
“除了昱王殿下还有谁会那么神勇!昱王殿下没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一定是我天天为殿下祈福,天上的神仙都听到了!”
“昱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
大元来了十万兵马,回去只剩一半。
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更多城池的割让。
傅珩之这个人的存在,就代表着大乾四方安定,群国莫敢再犯!
男人浑身都溅满了鲜血,头发上,铠甲上没一处干净。
那张本来就极具攻击性的脸,在漫天血气的衬托下,整个人野性拉满。
他踏过脚下被血染红的土地,手上握着不知斩杀了多少人的黑渊刀,一步一步朝着祈望走来。
祈望也不知觉地朝他走去,他在心里数,自己是有多少天没见过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