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
一回来就听大家打听那人,祈望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但他还是点头,“是。”
萧羽璋问,“他身上可有伤?”
祈望心想他又没有扒开他衣服看过,他怎么知道?
不过看那人的模样,不像是有伤,“看起来没有。”
害他之前白白担心了好些时日,还到处给他找大夫。
真蠢。
“听说大元那个五皇子也到边境去了,还听说魏钧为小皇叔挡了一箭,你们可有遇见?那传言可是真的?”
祈望握住酒杯的手一顿,垂眸,点头,“真的。”
卫昭禹感叹,“哎呀,这魏钧属实是不错啊!
等他回京,也让他跟我们一起玩!”
似是想到什么,他打趣道,“若魏钧是个公主,陛下说不定还得给他们俩指个婚,那可真就是美事了!”
萧羽璋真是恨不得给卫昭禹一锤子!
不过祈望微妙的表情,让他有点难以理解。
子安不是喜欢他哥么?
难道小皇叔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想到这,他立马推了一把卫昭禹,“瞎说什么呢你?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么?”
卫昭禹被提醒后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破嘴,口无遮拦,该打,该打!”
祈望其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异色,这大半个月的路程,他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对了,我哥呢?还没回来?”
说到这儿卫昭禹又来劲了,“哇,你可不知道你哥在青无县做了什么,那可真是大杀四方啊!
当地官府勾结豪绅,将本该由官府一手把控的矿井交给了当地豪绅开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