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如果现在去了南边村子,那家一定会将我许给他家的那个傻儿子!”
她是真不甘!
“我自小也算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若是要我就这样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子,我不如一头撞死!”
说着贺芷兰飞快起身,然后就重重朝着墙面撞去。
意想中的场面并未出现,十娘单手就钳制住了贺芷兰,让她动弹不得。
一个奴仆都是会武艺的!
也是直到了现在,贺芷兰才发现这个宅院或许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血撒在墙面可难清理了!你要撞就上别家撞去,别来我家!”
十娘是一点不客气,直接把她甩到地上。
贺芷兰哀求地看向祈望,“子安哥哥,我只是求一个安身之所!
在你府上为奴为婢,也比像条猪狗一般随便许配给一个男人强!
求求你,求求你子安哥哥,求你看在过往的情面上,留下我吧!”
一个妙龄女子如此哀求,在场众人也都不免有些动容。
他们也都是曾经的苦命人。
“你先起来。”
祈望眼里有些许挣扎,他偌大一个宅邸并不是不能多住一个人。
可这人跟宁国公府有渊源,是说难听点是宁国公府的污点!
不过上一辈的事确实也怪不到贺芷兰头上,她也只受牵累的人。
“哥哥时常来我家,若是他看到你在我府上,你要我如何同他说?他又会怎样看我?”
把别人家赶出来的人收回府内,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我会藏起来!我一定不会在哥哥,不,我一定不会在世子爷面前露面的!我绝不会给子安哥哥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