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就那么默默在身后跟着,他不懂贺景淮要跟他说什么。
不过,要是时机合适,他想告诉贺景淮自己喜欢过他,让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爱慕有一个终点。
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祈望正想着如何开口,就撞上了贺景淮宽厚结实的胸膛。
贺景淮将身上大氅脱下,披到祈望身上。
他声音一如往常地温柔清朗,“是哥哥不好,光顾着想事,让你受冻了。”
他双手将祈望的手捧起,感受了一下他的温度,手确实有点凉。
贺景淮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
子安身子明明就不好,自己还敢让他吹风,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轻轻揉搓着祈望的手,像曾经无数个冬日时那般,将他的手搓暖。
瞬间涌上来的回忆让祈望突然想落泪,但还是努力憋了回去。
他不是小孩了。
“哥?”
“嗯。哥先带你找个地方,然后咱们再谈,别冷到了。”
“好。”
贺景淮将祈望带到了宁国公府下的一处幽雅茶馆。
这里没有高声尖叫喝酒的人,也没有前来伺候的小倌或娘子。
来者非富即贵,都坐在雅间,私密性极好。
茶馆掌柜见两位主子来,也只是十分恭敬地为他俩引路,没有逢迎也没有谄笑。
贺景淮带着祈望进了最里间雅室,这里不对外开放,祈望此前也来过几次。
雅室里面很暖和,贺景淮亲手为祈望解下大氅。
茶馆小厮脚步很轻地进来为两人放下常喝的茶和爱吃的小食糕点,又很快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