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无奈,“行吧。”可怜又委屈地上了马车。
他偷偷去接。
祈望见人走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小皇叔,真是太难搞了!
傅珩之的马车刚走不久,祈望正准备上车,身后宁国公府的马车就到了。
贺景淮从马车上下来,今天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从前谦谦君子模样,一身银纹长袍长身玉立,翩翩公子,当世无双。
“哥?你怎么来了?”
“哥来接你一起上职。”
祈望恍然,他哥是防都御史,两人同在御史台。
两人昨天刚说开,祈望也没有拒绝,跟贺景淮上了同一辆马车。
“哥哥昨天失态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祈望颔首,“自然不会。”
想着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他正想松口气,就听贺景淮说道,“我已同爹娘言明,要跟成淑郡主退亲。”
祈望震惊地看向他,讶然,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为何?”
贺景淮轻笑了一下,“若就这般成亲,于我,于成淑郡主,都不会是一桩美满姻缘。
既是终成怨怼,不如悬崖勒马。”
祈望眉头深蹙,舒王府和宁国公府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存在。
这种时候退婚,不仅亲家做不成,很可能还要成仇!
想起上次成淑郡主跟他剖白她对他哥的心意,他蓦地就为成淑郡主感到有些难过,“哥,你真的想清楚了么?
先不说宁国公府跟舒王府的关系,就说成淑郡主,她苦苦等了你多年,整个邺京皆知。
若是你跟她退亲,你要外面的人怎么说她,她往后还怎么议亲?”
贺景淮看着为成淑郡主打抱不平的祈望,苦笑,“哥哥怎么会想不到,昨日已经跟爹娘说好,对外就说是舒王府要跟我退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