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绝望地发现,他是对的。
贺景淮心里没我,哪怕我们已经定了亲,他心里依旧没我!”
傅成淑眼泪已经无法抑制地掉了下来,祈望递出自己的帕子,无声安慰。
傅成淑接过他的帕子,笑得凄惨,声音也哑得不像话,“我好像一个笑话。”
祈望垂眸,低声安抚,“不是的。
在无法抑制的感情里,我们其实都不那么自如。
挣扎、困惑,拼命想要抓住对方,一身狼狈。
这不是笑话,不过是遵从本心,努力想要自己的感情得到回应罢了。
时光那么长,爱一两个人,不丢脸的。”
傅成淑抽泣着笑出声,“怪不得贺景淮会喜欢你,小皇叔也死抓着你不放。”
她相较于祈望的心境,实在相差太远。
祈望是在黑暗里也要挣扎活着,而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太阳。
若有一天太阳不再照耀她,她便要枯萎。
实在是脆弱不堪。
“说来……我还得跟你说声抱歉。”
祈望还沉浸在她上一句话中,感觉羞恼,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他讶然抬头,“为何?”
应该是他愧对成淑郡主才对。
“宫宴那次,对不起,是我故意那般做的,是我想要将你逼走。”
她笑意苍白,“我为我的自私嫉妒,向你致歉。”她起身,朝祈望福了一礼。
“不不不不,”祈望连忙拦她,他轻声说道,“都已经过去了。”
那段曾经令他万分痛苦的日子,确实已经过去了……
傅成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明媚的笑,“我今日来,便是要同你说这些。
我决定,放手了。”

